有女编剧，才有丰富 立体 动人的母女关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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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不久看一个视频：为什么以前影视剧中的妈妈，非蠢即坏？一想真是，以前的母女关系很单一：妈妈通常在女儿小时候，控制欲极强。自己生活不如意，便将希寄托在女儿身上；甚至以牺牲自己生活为代价；而一旦女儿开始恋爱结婚，又嫌贫爱富，十分虚荣，让人窒息。女儿们，通常被这种深重的期望压得喘不过气来，要么逆来顺受，要么叛逆到底。但随着越来越多的女编剧涌现，这种关系逐渐被改写了。《好东西》里轻盈的母女关系：铁梅是单身，但她没有全身心铺在孩子身上，而是像朋友一样，举重若轻。《还有明天》里对立到战友：前面女儿看到妈妈的苦，但是却怒其不争；最后，女儿为妈妈送去选票，她们是母女，也是战友。《出走的决心》里相互体谅的关系：女儿是唯一看到妈妈的隐忍和付出的那个。她支持妈妈去同学会，想办法帮妈妈出首付买车。面对妈妈的抱歉，她说：“妈，我只是想你了。”《苦尽柑来遇见你》里托举但不束缚的关系：妈妈们为了女儿都用尽全力。但这种托举，是为了让女儿过得更自由，“想掀桌子就可以掀”，而不带丝毫的束缚、捆绑。文学里也是，从出走的娜拉到现在，我们听了太多“出走的女儿”与“父亲的家庭”的故事，而默默燃烧至熄灭的母亲，未被提及。但最近看波伏瓦的《她弥留之际》，却看到了“出走的女儿，回望了一眼母亲”这样的叙事。1963年，波伏瓦的母亲被送往医院，波伏瓦和妹妹日夜陪护。曾经的“控制狂母亲”成了被病痛折磨的老人，而那个拼命逃离家庭的女儿，也终于在病床前回望了自己和母亲互相纠缠的半生：“我一直将她禁锢在某种框架、角色和僵化的形象之中”“她在未征求我同意的情况下du害了我几年，我也在不知不觉中报复了她”波伏瓦意识到：她是母亲，也曾叫做弗朗索瓦丝；妈妈也曾经是个充满生命力的女人，渴望自由，热爱读书，却困于资产阶级的婚姻与家庭生活。她忍受着丈夫背叛的痛苦、人生困于原地的压抑，她将婚姻的不幸转化为对女儿的掌控欲。爱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的答案。即便是波伏瓦，在母亲病床前，那些曾经的针锋相对与纠缠，也都在生命的尽头化成哀思与无奈，原来爱与恨的重量都如此真实、如此深刻。